“可以这么理解。”莫犰点头继续说，“比如根据这些指标做街头采访，泛人气问的是——你听说过某某明星的名字吗？一般回答我是否知道她。国民度问的是——你知道某某是谁吗？一般回答此人的经典作品、重大事件或公共形象；路人缘问的是——你觉得某某怎么样？一般会回答我是否认可她，演技不错人不错之类的话。死忠粉问的是——你喜欢某某吗？一般会回答为某某做了哪些事。”

陆星移懂了，指标是可以转换的——泛人气 →路人缘 →死忠粉，国民度是长期泛人气积累或者全民向大爆事件，绽放嘉年华就是后者。

她把这些指标往星光系统的指标上套。

星光值约等于知道但不一定喜欢或消费的泛人气，这次杂志封面热搜屠榜增加了话题度，全网传播后让更多网友认识了她，增长了7点。

影响圈层约等于广泛认识且印象不负面的国民度，她登上五大刊金九封面，话题受众是喜欢在广场吃瓜、关注娱乐圈的追星人，并不存在大范围地扩大圈层，数值仅增长2。

好感占比约等于不讨厌并可能支持作品的路人缘，这次她作为没出道的练习生获得这种逆天时尚资源，引起从前好感她的那些其他明星粉丝的不满，数值下降3。

星爱值约等于为爱付费的忠诚真爱粉数值，她成了群封的巨c，有舆论争议，就有路人粉和粉丝为她冲锋陷阵，不仅固粉，而且容易把为她发声的路人粉转化为真爱粉，数值增长了14点。

莫犰谈性正浓：“这么说吧，从商业价值看，泛人气影响品牌短期曝光合作，国民度影响国民品牌代言，死忠粉影响高单价产品代言，路人缘影响影视综艺收视基本盘。你看我们节目五花八门的商务和这次杂志拍摄，就知道我们绽放嘉年华这四项指标都不缺，验证了这是一部大爆综艺。”

陆星移挑眉轻笑：“犰犰，你在这方面很用功啊。”

莫犰靠到陆星移身边，小声说：“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之后参加下一届选秀被淘汰，我就来当你的经纪人。”

陆星移闻言直视莫犰，顿了顿，说：“你为什么……”

莫犰说：“我在家庭和学校总是有大山压在背上，不断否定我这个人。而你不一样，你认同我的灵魂，让我觉得我在友谊里是特别的。当然，粉丝认同我展示的外部形象是独一无二的，我也喜欢这一点。在我心里，你是我最重要的挚友，你呢？”

在莫犰眼里，陆星移有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总引人不由自主地想和她谈心。

她曾经和陆星移无数次解析过自己的灵魂，一开始陆星移也有所保留，后来见她能保守秘密，开始与她畅谈心声。

交心这么多次，她们两人应该算朋友了吧？

陆星移知道，莫犰刚从亲情和学业里逃出来，毫无保留地抓住友谊很正常。

“是。”陆星移启唇吐露。

莫犰闻言抱住了陆星移的胳膊，说：“我就知道，嘿嘿！”

陆星移心里挺开心的，从小学到初中，她的身边经常一群女孩子，其中总有一两个交心女友，现在来到选秀节目也交到了好朋友。

姜春华是个意外。初中住校时在生活中帮助陆星移的人很多，久而久之，陆星移没分清室友和朋友的关系，在寝室夜谈会大剌剌地说出自己的观点看法，如同现在的莫犰。

姜春华这件事发生之后，并没有让陆星移不相信友谊，正是同学朋友们在网络上帮忙澄清，才让丑闻变成美谈；而是让陆星移更加谨言慎行，相信直觉——陆星移复盘发现自己凭第一直觉走近的朋友都是挚友，主动走近她的人只能是熟人。

莫犰正是陆星移用直觉和理性判断交到的朋友。

当然，莫犰说想当经纪人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因为莫犰显然很喜欢有粉丝的生活。

一段友谊告白后，两人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陆星移觉得星光系统之后出现的指标会和娱乐圈艺人指标相关，对莫犰说：“你觉得除了这四项之外，艺人还有别的指标吗？”

莫犰说：“还有用作品实绩和权威奖项体现的专业口碑，用之前提到的四项加上粉丝购买力、时尚表现力、媒体关注度、舆情形象、上升潜力体现的商业价值。”

一路说个不停，终于来到了路演现场。

这天是个好天气。

绽放嘉年华三公路演的现场被阳光与微风填满。

20个练习生在后台化妆，台下的欢呼声像涨潮的海，隔着幕布撞进来，撞得人心脏砰砰跳。

陆星移正对着镜子调整耳返。

镜子里的女孩披散着长发，穿着一字肩白色真丝上衣，锁骨处缀着两颗珍珠扣；下半身是蔷薇色的蓬纱裙，层层叠叠的裙褶里藏着细碎的金粉，转起来会变成一朵发光的蔷薇花。

据说原本的裙子太蓬，怕跳《love whispers wishes》时动作受限，造型师把裙摆收了三分之一，美得清新而留有韵味。

道具组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