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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1 / 2)

持大局,他只觉得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做些什么。

程孚提示道:“此时该调兵,让把守住王府的兵力再加一倍,还要把守所有城门路口,以免歹人再有恶行。”

黄逖点头附和。

郭燧一一照做,传来亲兵吩咐下去。他在尽力止住发抖的声音,然而说话时还是没忍住哭腔,“舅舅,程大人,父亲和兄长,该怎,怎么办?”

暴雨过后,屋外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仿佛有水正在涨起,不知天明之后会淹没哪里。

此时此刻,在这诺大的王府中,谁也不知道天明之后应该怎么办。

————

蔺九派人找到半夜,回到住处时,宋杲还率豹骑守在院外,并无意外发生。

遣走宋杲,蔺九冷静下来,不禁觉出几分荒唐。黑夜寻人,处处受限,也许他纯然就是多虑了。苍梧城那么大,哪那么容易找一个无事的人。并且陈荦自小长在城中,比他熟悉得多了,或许她就是短暂去了某个地方暂住,明日一早就知道出了大事。他却消耗着二十豹骑的体力,徒劳地找了半日。

然而这么想之后,那股不安却仍然萦绕不去。他难以入睡,索性让院外的豹骑也去歇息,自己坐在蔺铭和蔺竹的房门前亲自守夜。

豹骑离开不久,有亲兵来禀,郭宗令、郭岳父子均已身亡。

蔺九心神震动。他先是想陈荦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危险,还会不会理他。最后他突然想到,郭岳去世,这城中若没有平都城来的有身份的人,除了宋杲,也许没有人能轻易把他的真面貌认出来了。

天将明时,他伸手摸向下颌,摸到假面皮贴合时极细的纹路。荀裳的易容之术天下无双,天长日久,他几乎都已经习惯了这副面皮……

他将那面皮贴合回原位。天明后,苍梧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远远不到可以揭面的时候。再说,他已经全然习惯自己是蔺九了。

如果他此后过的都是与过去无关的生活,摘不摘,也无关紧要了吧。

————

城中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乱的。最初,人们听说城内有几家富户被抢了,有人先到粟丰县衙告了官,入室抢劫罪行虽然不轻,但就是被抢的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王府,因此只告到县衙。县令大人派捕快去查看半日,并未追踪到抢劫的是谁。

快要到黄昏时,有女子的啼哭声自街巷中传出,巷子里两家妓馆被人劫掠,馆中的女子被凌辱者不在少数。依旧是县衙捕快前去处置现场,天黑时,捕快们没有人传出一句准话。有百姓不知在哪听到一句话,说抢人的是当兵的。

苍梧军大营在城的南边,这么多年来军纪还算严明,平日有军士在城中活动,大多能和百姓你相安无事。街巷中有人议论纷纷,若是这样,苍梧军怎么还抢自己人?可那些娼家女子的啼哭听起来又实在凄惨……

入夜时,有一则流言开始在城中流传。重阳之日晴天起雷暴,这是天谴,苍梧城遭了天谴,老天爷发怒了,今夜或许还会有雷暴和大雨。亲眼看到重阳暴雨的人都不敢再入睡,甚至有人收拾行李细软,在城门关闭前先赶着马车出城,往南边去避雨。大街上泥水飞溅,骨碌碌的马车声搅得人心烦躁。城门口,马车排着队从守门的军士身前过去,军士并未接到不许百姓出城的禁令,却被一辆接一辆的马车晃得慌了几分神。

“是谁居心叵测,造此谣言!”王府内,郭燧还未及说话,黄逖先拍案大怒。他一时气极怒极,将案上的茶盏震落到地上,茶水“啪”地溅开来。

这个节骨点上,黄逖也顾不得什么主臣之礼,没有先向郭燧和坐在旁边的程孚、朱藻等人告罪,向来禀报的郭燧亲兵吩咐道:“立即带人去城中,将造谣的歹人抓到府衙来!一个不留。”

“关闭所有城门,城民有擅自出城者,军法处置!”

决不能让这样的言论出现在城内。亲兵进来禀告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屋里所有人仿佛一瞬间都被无形的线扯紧了。黄逖顾不得请示郭燧,连下完两道命令,那大袖之下溅了茶水的手分明有些发抖。

这话先从谁的嘴里说出的?这话对王府万分不利,必须严禁。有人在却在某个瞬间忍不住想,可,若不是这样……那又是什么?

郭岳和郭宗令的棺木现下一起停在王府大厅中。包括黄逖在内,府衙群臣及军中诸将没有人敢说一句话,要如何向王府外的人公布死讯,又该如何处置已冰冷僵硬的尸身。还是数次晕厥过去的蒋氏哭够了,命人去寻来的棺椁。

礼宾院中还住着前来观礼的郗淇使团和四镇宾客,如今都被昨日的惊骇之象所惊,安静得不敢遣人来王府。

两具尸身装入棺木后,只有朱藻和推官院两名仵作走到馆旁细细看过,其余人一概不敢再靠近大厅。

朱藻和两名仵作细细查验了郭宗令口唇上残留的毒,越来越心惊,那毒分明和数年前郗淇副使离奇死去时所中的毒十分相像,却又有些细微的区别。可那次凶案最后查出来的凶手,朱藻比谁都清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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