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临小小年纪,忽然就感受到了爱情的无奈,他看到季墨阳眼里那无法掩饰的失落和痛苦,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个秘密,他悲悯的看着季墨阳,同情道:“虽然我也遗憾不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但是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哥一样看待,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姐夫一样看待。”
“大可不必!”季墨阳咬牙。
“姐夫,你不必害羞,我是真心的。”周星临坚持道。
“闭嘴,只准叫我夫子。”季墨阳冷着脸吩咐。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允许周星临有奇怪的想法。
隔壁宋絮晚等了半天,不见正屋里的周星临和季墨阳出来,正担心的要派人赶紧闯进去看看,就见鲁正文已经端了点心和茶水进去,然后又平静的出来,可见里面应该没有发生什么血腥的场面。
很快,周星纬也吃了点心进去,讲解的声音再次隐隐约约的传过来。
干看了半天,宋絮晚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担心等下出门的时候会碰到隔壁的人,她提前离开了榆钱巷。
第260章 宝石
宋絮晚回到府里,还特意转到书房探望了一下周明海,体贴道:“老爷虽然腿断了,总是闷着也不好,可以让小厮抬着你出去转转,感受下春日百花争艳,不过要注意那些狂蜂浪蝶,别蜇到老爷就好。”
等宋絮晚走了,周明海气的直接扔了一套茶具,宋絮晚什么意思,自己出去招蜂引蝶,还警告他小心被蜇到?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以为天底下没人治得了她了吗?
“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在周明海无能的咆哮中,被委以重任的小厮才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忙请罪道:“老爷,小的无能。”
“你确实无能,放个火都放不起来,回来干嘛,一头撞死算了。”
小厮擦了擦汗,他哪有那个胆子去放火,但是也不能承认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委屈道:“小的放火去了,那玲珑阁后门靠着一条河,不少的大娘婶子都在洗衣服,我刚放火,就被他们一瓢水浇灭了,我还想再放,就被她们追着打,老爷,放火是犯法的。”
最后一声,小厮说的很小心,他不确定如今周明海的病情,能不能理解犯法是什么意思。
“滚!”
小厮欢快的出去了,被骂总好过放火被抓。
榆钱巷,结束半天的学习,周星临等依依不舍的离开,到了马车上,周星临才想起宴小姐的诗。
他哭丧着脸对周星纬道:“大哥,当年我刚去国子监,天天哭着要回家,是宴姐姐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慰我……”
说清楚了宴姐姐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为难道:“宴姐姐最喜欢作诗,真的没有私相授受的意思,但是季夫子迂腐,就是不肯帮宴姐姐改诗,大哥,你帮帮忙好不好?”
听了半天,周星纬才明白,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让我帮宴小姐改诗?你不知道我作诗的水平?”
周星临也觉得此举有些不妥,但是他实在找不到别人帮忙,再次恳求道:“我的笔迹宴姐姐知道,我是不能自己写的,你就改一次吧,万一水平太差,她也只会觉得季状元作诗水平不行,兴许以后就没了以诗会友的兴致,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嘛!”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反正水平差出丑的也是别人,周星纬很快劝好了自己,当场就开始看起宴轻语的诗,和周星临商量怎么改动比较好。
宋府里,宋老夫人听说女儿整日郁郁寡欢,待在房间里不出来,连梳妆打扮都不怎么弄了,很是担心。
她想到宋絮晚除了喜欢红宝石,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喜好,忙把俩儿子叫过来。
感叹了一下自己中年得女的不易,老年只盼子女平安喜乐的愿望,成功把俩儿子说的眼眶通红 ,就开始哄着俩儿子买宝石送给宋絮晚。
“你们小妹如今有孕,心情不好身子就好不了,你们让人打听下,天下最大的红宝石哪里有卖,咱们买了哄一哄你们小妹。”
老二宋知礼性子直爽,直白道:“最大的都被母亲买过去送给小妹了,我又没关注过宝石,哪里知道还有什么大的小的。”
老夫人瞪了老二一眼,眼神求助宋知简,宋知简无奈,无力道:“也不是没有,太后头上的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母亲要买吗?”
宋老夫人被怼的白了老大一眼,她就是有那个财力,也没有那个胆子买凤冠上的宝石。
不过宋絮晚一生要什么有什么,唯一的遗憾就是太后头上的红宝石,她试探的问宋知简:“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哪次你办差得力,皇上要赏赐你,你提一嘴想要太后头上的红宝石,你觉得皇上有没有可能就真的赏赐了你呢?”
“母亲,你听听你这是什么不要三族的言论!”
宋知简把茶盏放下,一时间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母亲真是老糊涂了,什么都敢开口要。
“你要是觉得床不舒服,是不是哪天还要叫我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