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不愉快。”
诸伏高明完全理解。他不去考职业组也有不想参与到政治斗争原因,比起办公室政治,他更想单纯在一线破案。
破案成果斐然又不想升职的一线警官是很受人尊敬的,谁不喜欢能带来功绩还不贪功的下属呢?
诸伏高明想起以前和黑田兵卫共事的日子,为老上司说了句好话:“黑田警视一开始是因为重伤刚愈才会被调到长野来的,据说是因为重伤昏迷了十几年。”
明智健悟很了解地说:“原本是警察厅的人,重伤刚愈被发配养老,现在又把人拉回去重新发光发热。要不然是警察厅上一任管理官出了大错找不到人接班,要不然是十几年前让他重伤的事又有了新的进展。”
诸伏高明笑了出来,为明智健悟的气话:“长野警署可不是什么适合养老的地方。”
明智健悟翘起了嘴角,语气还是不冷不热地说:“看来这位黑田警视的能力很强,就算昏迷了十几年,公安这边也不想放弃他,特意调到最艰难的一线看他还能不能适应新的工作强度。”说到这里,他的话音陡然一转,“不过把人调回警视厅而不是直接调到警察厅还是有问题。”
诸伏高明也承认这一点,一个人身兼两职的结果就是里外不是人。
尤其健悟还是黑田警视的上司,如果健悟心情不快故意使绊子的话,黑田警视的工作进程会变得非常困难。
这时,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明智健悟说:“进来。”
黑田兵卫推开了门。
诸伏高明有点尴尬地看向明智健悟:你早就知道了吧?
明智健悟接过黑田兵卫递给他的工作电脑,淡定地说:“多谢。”
“职责所在。”黑田兵卫表现得也很淡定,好像他完全没有听到刚才的谈话。
他对明智健悟并没有恶感,作为其中一方的上司,对方这么隐晦地表达不满已经很给公安面子了,行动的时候也非常配合——比面上说得好听,其实完全不配合行动的目标好多了。
而且以明智健悟的职位,让他一个下属表明身份要求对方配合公安行动的行为的确是不太尊重。
“那么我先告辞了。”黑田兵卫朝着两人颔首示意,在明智健悟的允许下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
诸伏高明扶额叹气。
明智健悟问:“怎么了?”
“明知故问。”诸伏高明把床桌支起来,无奈地看着明智健悟,“健悟,你……”
明智健悟把电脑放好,解释道:“我总要表达我的不满,不然会被得寸进尺。”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诸伏高明说,“你一直都比我擅长这些。”
明智健悟不以为意地说:“只是你不想而已。”
诸伏高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也别把我想得太全能了啊。”
明智健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一件事能不能做好只是想不想花费时间的区别吧。”
诸伏高明说:“我有点了解为什么你之前总是说金田一君容易在你面前炸毛了。”
明智健悟眼中多出了笑意:“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
“你口中这个小孩子周末就要结婚了。”诸伏高明问,“新婚礼物准备好了吗?”
明智健悟点了点头:“我预定好了,高明你帮我带过去就好。”
诸伏高明也在选择自己要送的贺礼,跟明智健悟闲聊道:“金田一君不做侦探了的确很可惜。”
明智健悟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能绽放光彩。”
诸伏高明揶揄地看着他:“所以这跟你让服部君去参加金田一君的婚礼没有关系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