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请收藏本站网址:www.746wx.com

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72节(2 / 3)

以着手开始,没必要非得等着将来南北一统天下后再优哉游哉地开始。

他们上头这些人等得起,底下的百姓可不一定。

案卷越积越多,南元案头那叠特意裁出的白纸也被他用工整的楷书,写满了各种案例摘要、矛盾焦点、旧律适用时的窒碍之处,以及他自己一些零星且不成体系的思考。

五月初八,午后。蝉声初噪。

南元这个老父亲难得来了一回当了璋王的幼子书房里,此处守卫森严,廊下还站着目不斜视的亲兵,让他有一瞬的恍惚。

通报过后,南元才慢悠悠地走了进去。书房里,南若玉正与方秉间处理公文,旁边还有几个负责端茶倒水,负责处理杂事的中书舍人,也是几个脸嫩的小年轻。

见他进来,众人皆是起身行礼。

南若玉迎上来,他眉宇间带着些许的疲惫,有些意外:“阿父,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南元看着幼子这成日里宵衣旰食的模样,也很是心疼,幼子到底是被他们疼宠着长大,如今却要为了筹谋整个天下而费心劳力,何至于如此呢。

之前给幼子当牛马的怨念也随之消散。

到嘴的话本来就要咽下去,南元转念一想,若是他们现在不处理了律法这桩烂摊子,恐怕阿奚日后还有得头疼。

他开口道:“该立法了,阿奚。”

这话脱口而出,声音比他所想的还要沉稳平静,甚至还有松口气的感觉。

南若玉一怔,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他和方秉间对视了一样,眉头微蹙:“阿父何出此言?”

他是考虑到该着手进行此事了,但也没有操之过急,难道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他这个咸鱼爹也觉得棘手的地步了吗?

南元慢吞吞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正是他这些日子写写画画的那些,然后随手递给儿子。

南若玉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着。他的眼神凝住了,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页页翻过去,速度越来越慢,看完之后,就很自然地递到方秉间的手上,看得南元眼皮子直跳。

这俩小子在小时候看对眼后,关系就一直很好,从来不曾红过脸,即便是拌个嘴吵吵架,也很快就和好了,压根不需要他们这些长辈在两者之间操什么心。

这当真没什么问题么?

南元眉头紧锁,也倏地想起方秉间是时候该定亲成婚了,他今年中秋就该加冠,按今朝的律令,早就是该顶立门户的成人了。

不过俩人接下来的交谈却是打断了他的沉思,使得他不得不将全部的心声都放在正事上边儿。

南若玉开口道:“新东西已经冒出来了,就像往低处流的水一样,按不住,也堵不住。何况堵不如疏,咱们也是时候需要新的规矩去框定引导了。”

方秉间也很赞同地点头:“真要等到问题堆积如山,恐怕也会民怨沸腾,假如因为无法可依而纵容了恶行、冤枉了良善,再来修补的话,和亡羊补牢无异。叔父应该是看到这些问题,才来找阿奚的吧。”

南元颔首,不然他也不会掺和到自家儿子的争霸大业上边,成日里吃吃喝喝,干点儿小活便是他全部的日常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儿子,看他打算拿出个什么章程来。

这个老父亲能发现问题就已经很不错了,指望他去解决问题,那肯定是不可能,还不如乞求天降红雨呢。

“立法可是个大麻烦啊。”南若玉喃喃自语,目光凝向虚空,脑子里在几息之间飞快闪过后世如何立法定法的。

不说完全照搬,结合这个时代改一改也能用吧。

电光石火之间,他看向了方秉间,在对方明亮炽热的蓝色眼眸之中望见了相同的情绪。

他笑道:“我已经有个好主意了,阿父,你且等着吧。”

南元看他那跃跃欲试的笑容,不知怎的,脊骨上爬着的汗毛竟全都竖了起来,多少有种不太妙的直觉。

日头一出来,便明晃晃、金灿灿的,将山川城池晒得通透。风从草原和山隘之间吹来,带着干燥的草木气息和远方的尘土味,吹过雍州新修的笔直官道,吹过冀州连绵的麦田,再吹过并州雄伟的城墙,一直吹到北方行政中心,幽州菖蒲县。

行辕门前那对铜狮子都被夏日灼热的天气晒得有些烫手,但比铜狮子更叫人灼热的还要属贴在城门、市集、驿站、乃至稍大些村社告示墙上的布告,百姓们就是顶着大太阳和人挤人的燥热了都要跑来看看。

布告一如既往用的是坚韧的桑皮纸,上面墨迹浓黑,字迹方正清晰,看得出来是一个工坊里印刷出来。

里头的内容并不冗长,却字字千钧,在识字或不识字的百姓口中,被反复咀嚼、议论、传播,如同投入滚油的水,噼里啪啦地炸开。

专门负责朗诵布告的人拔高了声音:“璋王殿下谕:法者,国之权衡,时之准绳也。今北方初靖,百业萌新,旧律陈条,或有不合时宜、窒碍难行者。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