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怯生生地行礼。
工匠们也随后进场,检查修补房屋。
周緤则雷厉风行,立刻开始布置防务。他指挥手下亲兵把守小院的主要出入口和视线死角,安排了明哨和暗岗,制定了轮值制度。
他本人则选择了一处靠近院门,既能观察到院内情况又能兼顾外界的厢房作为临时的值守点,确保能随时响应刘昭的召唤。
刘昭看着周緤高效专业的安排,心中更加安定。
夜幕降临时,小院已初步收拾停当。崭新的被褥铺在了雕花木床上,灯盏也被点亮。刘昭坐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能听到窗外周緤低声巡查的口令声和士兵们沉稳的脚步声。
过了两天,她有了自己的空间,第一件事就是买一把锁,然后用纸把以前背下来的变法大致默写下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先从最熟悉的商鞅变法开始:
“卫鞅变法,秦孝公用之……”
她尽力回忆着那些核心条款:
废井田,开阡陌:承认土地私有,允许买卖。
奖励军功,废除世卿世禄:设立二十等爵制,按军功授爵赐田宅。
重农抑商,奖励耕织:生产粮食布帛多者,可免除徭役。
推行县制,加强中央集权:设置县令,由国君任免。
实行连坐法,轻罪重罚:什伍编户,相互监督告奸。
统一度量衡:颁布标准度量衡器。
她不仅写下条文,更在旁边以蝇头小字标注自己的理解和思考,尤其是其副作用与后世批判:
“此法急峻,刻薄寡恩,然于积弱之秦,乃强心猛药。短期内凝聚国力极效,然将民视为耕战工具,压抑人性,严刑峻法遗祸亦深。秦统一后未能适时转换,二世而亡,与此不无关系。”
写完商鞅,她稍作停顿,又继续默写王莽新政,北魏孝文帝改革,王安石变法,张居正改革等要点,比较其异同,分析其成败关键。
还写了阅读理解的标准答案,将每一个都细化再细化的写。
主要是她现在年龄小脑子好,记东西也快,但时间久她怕她忘了,她要把她学过的有用的,都记下来。
因为这些在未来二十年可能都用不到,二十年后再想,估计都还给老师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还有的她以后慢慢想,慢慢写,想到什么都记下来,数理化都得记。
写完都锁住,只能自己看。
她自己收藏,给未来的自己看,她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当了就得当最厉害的那个,她要当大帝。
嘿嘿,现在好像还没有过大帝,汉武还不存在,那她以后就是祖宗之法,规矩从她这开始定。
想想就有点爽。
时间过得很快,她爹去援助项梁时,就是九月,如今已经十月,风有些凉了,枯叶满地。
她手肘撑着桌子捧着脸,她爹真的挺靠谱的,这才多久,她才九岁,就是侯门千金了,果然靠自己努力,不如靠亲爹努力,很明显,这速度就是不一样。
躺赢的感觉很爽。
阿父要继续努力呀,这样她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第38章 天下共逐(八) 原是她家著名的搅家精……
沛县的造纸工坊在萧何主持下已步入正轨, 出产的纸张质地越发精良,随着商路逐渐打通,开始在楚地流传开来。
因其轻便价廉,远胜竹简缣帛, 不仅官府文书, 军中传令乐于使用, 士人也开始尝试用这种新材料。
而且刘昭对于卫生纸的研究改进, 一下子就提高了秦末贵族生活质量, 纸巾这东西, 是销量最大的。
沛县纸的名声传开, 订单激增, 工坊日夜赶工,也供不应求。
刘昭刚搬进来不久,正是新鲜的时候,正在府中庭院看着工匠移植花木, 忽闻萧何派人到访。
“快请进来。”
原是萧何让她去领分红,刘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带着两名贴身侍女和几名周緤安排的护卫, 兴致勃勃地出了武安侯府。
来人正是萧何的一名得力属官,见到刘昭恭敬行礼后, 便引着她前往位于彭城西市附近的一处新设的造纸工坊分部。
比起沛县那个初建时略显简陋的工坊,彭城这处分部显然规模更大, 也更规整。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纸浆气味, 工匠们各司其职,捣浆、抄纸、焙干,一派繁忙景象。
萧何正在里面查看新出的一批纸张,见刘昭来了, 脸上露出笑容。
“昭,来看看,这是彭城分部半月来的产出,品质已与沛县所出无异。”他拿起一叠纸张递给刘昭,“销路极好,尤其是各路驻军,订购量很大。”
刘昭接过纸张仔细查看,触感平滑,色泽均匀,确实不错。她心中不由感慨萧何的执行力,这才多久,就已经在彭城复制了一个生产基地。
“萧伯伯辛苦了!”
萧何摆摆手,随即正色道:“今日请你来,一是将这数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