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时,正值酉时,苏影好几日没见到徐广白,已经催得不行了。徐广白也觉着该回家陪陪爹娘了,于是俩人提着行李回了药铺。
“哎呦,咋回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娘好做你们爱吃的菜啊!”刚踏进家门,苏影还来不及动筷子,一抬头看见俩人,即刻展颜。阮瑞珠跑过去抱住她,苏影环住他的腰,欣喜道:“你再不回来,姨要去捉你了!”
阮瑞珠吐了吐舌头,撒娇道:“所以我赶快跑回来啦!想您啦!”他一撒娇,苏影就没辙,赶快按着他坐下:“还好姨今儿买了烤鸭,你先吃着,姨一会儿给你蒸米糕。”
话音刚落,目光又转向徐广白,徐广白自知自己做得不到位,先行开口:“娘,这几天我都住家里,好好陪陪您。”
苏影拍了下徐广白的胳膊,一开口声音都有些抖:“哼,臭小子。外头有啥好的,那家里从小住到大,不比外头好?娘热饭热菜给你备着,你现在工作越来越忙,照顾不好自己,你要急死娘啊!”
徐广白由着她数落,不敢吭声,阮瑞珠在背后模仿苏影说话的样子,一双圆眼睛装作很凶,软白的手指头点着徐广白。
徐广白被他逗笑,结果苏影一回头就看见了,更加生气了:“还笑!明天不给你做清蒸鱼了!”
“嗯!不给他做,给我做吧!姨!”阮瑞珠挤眉弄眼的,倚着苏影一个劲儿地夸菜好吃,顺便告状哥哥骗他说有玫瑰饼吃。
“明天姨给你做,别搭理你哥了。”念归念,菜倒是没少给徐广白夹,还给他添了汤。
“哎呦,你爹怎么还没回来,这老头子脚程就是慢。”
一顿晚饭热热闹闹地吃了许久,阮瑞珠高兴得眉开眼笑,他半靠在徐广白身上,像喝了最烈的酒,人处于微醺状态,他半眯着眼睛,手肘撑着脑袋,咯咯地笑。
“我抱你睡觉去,嗯?”徐广白趁着徐进鸿和苏影说话的档口,低下头同阮瑞珠耳语。
“好。”
徐广白搁下筷子,对着徐进鸿和苏影说:“爹,娘,你们慢吃。吃完了就放着,一会儿我收拾就好,珠珠着凉了,我抱他进去睡觉。”
“哎呦,刚才我听着声儿就不对,一会儿我给他煮个药汤。”
“我来煮,爹,你们别忙活了。”徐广白边说边将阮瑞珠抱起来,阮瑞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一闻到徐广白脖子里的香气,他就满足地叹了口气,把整个重量都瘫在徐广白身上。
徐广白抱他很轻松,苏影忍不住说:“珠珠还跟个孩子似的,要哥哥抱。”
“小时候就爱挂在广白身上,都抱习惯了。”徐进鸿咪了口酒,抓了把花生米到手心里。
“也老大不小的孩子了,还整天哥哥哥哥的。”苏影笑着摇摇头,突然有点发愁:“别回头娶了媳妇儿,还最紧着他哥哟。”
徐广白把阮瑞珠抱到床上,他单膝跪在床上,柔软的被子因此陷了下去。阮瑞珠的脑袋刚碰到枕头,就忍不住拱了拱,徐广白动手替他去解衣扣,衣服逐渐敞开,露出大片肌肤,上面红红紫紫的痕迹纵横交错着,全是他留下的。
裤管被撩高了,徐广白握住那截细白的脚踝,发现上头有一团乌青,怕是也是昨天撞的。徐广白转动着手腕,指腹轻轻地揉着那乌青。
“哥哥。”
“嗯?”徐广白倾身凑到他耳朵旁,阮瑞珠侧头亲亲他的脸颊。
“你也躺下吧,我哄你睡。”
明明他困得连眼皮都没办法掀起来,一双手却还摸着徐广白的身体。徐广白忍不住想笑,他顺势躺下,把人抱到身上。
阮瑞珠最喜欢趴在他身上睡觉,这样的话,徐广白身上的药香就会无时无刻地萦绕着他,像一条无垠的河,将他安全地托着,带着他轻轻慢慢地摇晃。
阮瑞珠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徐广白的手臂,他的手很软,摸在身上很舒服。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还有苹果和香蕉”阮瑞珠闭着眼睛轻轻地哼唱,手一下下地摸着徐广白,徐广白一怔,他垂眸去看阮瑞珠,阮瑞珠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把动作放得更柔:“宝宝要把眼睛闭上”
徐广白眼皮一抖,竟真的阖了眼。阮瑞珠继续唱着,嘴唇在徐广白的脖子周围徘徊,他不厌其烦地拍着,拍得徐广白心尖都跟化了似的。
在他几近空白的儿时记忆里,从来没有过类似的场景。他现在都回忆不出自己亲生母亲的长相了。约瑟夫说他过于独立,也是一种问题。他设防太多,很难和人建立过密的关系,这才导致他时常处于压力之下,长此以往,精神承载不了,所以会产生心理性阳痿和焦虑症。
徐广白渐渐地真的有了困意,阮瑞珠的哼唱变得忽远忽近,不再那么清晰。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右手拥抱着阮瑞珠。
“叩叩——”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许久没有人回应,苏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蓦地一笑。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拉过被子盖到俩人身上。徐进鸿在门口探头探脑,苏影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