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的姐姐身上,只要说服她同意,家里的危机就可迎刃而解。
她的怀疑并没被心急的何母接收到,她迫不及待开口,反正你还能再赚,要不这些先给我,你可以回来跟我们一起住,也省一份房租。
冉佳怡要被逗乐了,回去给他们当苦力,然后在某一天再次被背叛嘛?不,她不会的,一次就够了。
行了,做梦还是回家去吧,我忙着呢没空给你们扯蛋。说着推着小推车很快就走远了,留下原地两人目瞪口呆看着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还是何梦儿先反应过来:妈,她不愿意呢。
何母简直是怒气爆表:她刚才是什么意思,说我白日做梦,合着骗我好玩呢。
何梦儿艰涩的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个她压根不想看到的事实,她没有提醒何母,从头到尾姐姐就没有表露过同意的想法,反之,全程语气轻松、神态惬意,显然是拿她们逗乐子呢。
何母再生气,人都走远了,也不可能再厚脸皮追上去,只得忿忿回去,直到晚上这股气还没能散掉,对着劳作归家的何父就爆发了。
而这时冉佳怡已经在家里吃着久违的饭菜,她奢侈的做了三个菜,两荤一素,加一大碗白米饭,吃的干干净净,只觉胃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原来吃饱就这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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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个故事
何家, 昏暗的烛光下身影隐隐绰绰,桌边何家三人正坐在桌旁吃饭。
何父做的是苦力活,他们来燕市算是来得晚的, 好一点的工作早都被人占了, 故而何父一个几乎没干过苦力活的人都得去干, 就为了挣那一点微薄的口粮。
何父如今做的工作包一天三顿饭,额外提供三个饼子,可以说, 一个人干活基本可以养活两个人,但何家腺癌却是何父一个人要养妻女两个人,压力就有点大了。
何父也无奈,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唯一的成年男人, 他所做的除了不断寻找好机会的同时, 只能省下自己那一顿,与妻女一起吃。
这样一来,虽然每个人都吃不饱,但好歹能撑下去,不至于饿死。
至于以后, 指不定就有好的机会、或者其他机遇呢,何父暂时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
曾经他以自己良好的商业能力和能言善辩的口才在商场混的如鱼得水, 可现在,这些还没有一幅强壮的身体管用,甚至与他一同工作的还有以前的农工给。
本来身份地位天差地别, 可现在又回到同一个起跑点, 人类几千年文明的建设毁于一旦,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远点。
命运真是神奇啊, 何父最近时常如此感慨。
这一天的晚饭与前几天并没有什么区别,一人一个饼子,外加一人份的饭菜,几人勉强吃个五分饱。
何父最近体力用的多了,人就提不起精神来,在家里说的话也少了,此时只顾着埋头吃饭,饼子有点干、有点硬,他艰难的嚼着,实在嚼累了,就灌一杯水缓缓,也填填肚子。
好在水不花钱,都是小女儿用水系异能生产的,至于电,他们已经不敢用了,只用换来的蜡烛照明,而一个月后还要多出房租的支出,他们带来的其实还有一点好东西,可谁也不敢动用,一点点都得节约着来。
何父埋头吃饭,可这副景象却是叫何母越看越生气。
啪的一下,将手里的筷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成功引来另外两人的注意,何母这才满意。
怎么了这是。何父的问话有气无力,跟他如今的状态一样,不论精神还是肉。体都饱受摧残。
还怎么了,每天就吃点饼和剩饭剩菜,我真是受不了了。何母理直气壮的说出并不合事宜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