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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2 / 3)

眼,眼神犀利。“你是说让我包庇,六堂兄当街纵马,强抢民女,包庇他害的那女子以头抢地而死,还是觉得不该依照家法处理吗?”

那侍从急忙摇了摇头,不停地磕头,将书房前的石阶上浸满了血,哀求般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

他知晓此事若是闹到家主那里他也活不成了,七郎君一向宽容仁善,又多半是未来家主,他说一无人敢说二,就算念在兄弟之情,也定会定会帮六郎君的。

想到这里,他磕的越发卖力。

听见屋外,“砰!砰!砰!”的磕头声,卫暄顿了顿,勾起唇角轻叹一声,吩咐木橦让他回去,他会帮他们的。

既然他不愿意家法的处置,又派人苦苦哀求自己,那就不得不成全他了。

待那人离去,木樾遣侍女清理好石阶,又向卫暄呈上近期的府中之事。他看向卫暄只是想到要说的事情就欲言又止,“郎君,有一事”

卫暄连眼皮都没有抬起,只道:“说。”

“事关崔娘子。”

卫暄顿了顿笔,没有听下去的意思,“不必”

木樾再次补充道:“又事关九皇子。”

看见卫暄不善的神情,明显是嫌他说话吞吐,木樾一口气道来:“当今寻回的那位九皇子似与崔娘子是故交,今日专门送来了几箱奇珍异宝,下人们还听见九皇子唤崔娘子“姐姐”。”

桌案前的郎君心中微动,放下笔杆,揉了揉眉心,反倒是笑了,≈ot;她倒是好本事,派人盯紧了。≈ot;

那日秋猎时,他便查清了对面男人的身份,杨家大郎杨栖,新丧妻不久,后院妾室无数。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她也不嫌脏。她究竟向多少人抛过媚眼,示过好,那样胆大、轻佻。

看着窗外的清冷的玄月,他想起了幼时豢养过一只白兔儿,那是下人为了讨好他送来的,小小的一只通体雪白,鬼使神差地,他收下了它。

他从没有将它带出院中,甚至也没有告诉妹妹,只是放在房中一个人独自养着,看着,它的一切他都亲力亲为。哪知六堂兄来向他请教功课看见了,教他把兔儿交出玩一段时间,不若就告知叔父。他没多想,瞧着那小兔儿红色的眼睛,可怜的模样,悄悄掐死了它,是六堂兄害死了它。后面六堂兄再问便是兔儿遭了病意外没了,兔儿解脱了,不用再被玷污,他也不再有把柄了。

不出崔雅贞所料,第二日皇上新找回的九皇子与她有故交这桩算得上“八卦”的事,府中众人皆知,只是并未拿到明面上来说,父亲还遣了侍女前来问询,她将幼时模糊的经历简单润色些许来应答。

时光如流水转瞬即逝,几日过后便是王夫人的诞辰,东曦既驾,崔雅贞晨起梳洗,弥桑在镜前为她梳着螺髻,边挽着一缕缕发丝边感叹着,“女郎的发,真好。”崔雅贞的发丝同母亲卫氏一般乌黑水润,倾泻如墨柔顺地堆在肩头。

崔雅贞不语,抬手摸了摸还未挽好的发丝,弯了弯嘴角。

“女郎,今日穿哪件衣裙,夫人从前遣人给女郎做了好些全压在箱底。”一个柔美端庄的螺髻梳完,弥桑问道。

面前温婉的女郎抬了抬手,示意弥桑靠近点,轻声道:“寻个下人打听打听,卫娇今日衣裳的颜色。”卫娇那日,逼她上马的事她从未忘却,岂是卫暄三言两语就能揭过去的。想到这里崔雅贞扯了扯嘴角,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

崔雅贞知晓,卫娇她从来瞧不上自己,今日她的母亲王夫人诞辰,自己若是穿与她颜色相似的衣裙她定会气恼,就是不知她会忍下来,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了。

看着铜镜之中那双浅淡琥珀般的眼眸,里面是淡漠,她主动为自己上起了妆。

园中各有壁画数壁,三面游廊,其中摆着大理石屏风,地下俱是花砖砌成,些许模样端庄的侍女候着,小辈的女郎与郎君来了大半。

同卫越溪同道,弥桑在抱着琴跟在她的身后,二人徐徐进入园中。

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眼神,崔雅贞不动神色,只与卫越溪闲聊,听她兴奋地讲述着与周文庭的事。

居有倾,卫娇果然发现了她,气势汹汹地走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崔十!谁许你……!”卫娇面色微变,突然顿了顿,像林中的大火倏然被人浇了盆冷水,灭了。

于是,两个妃色衣裙的女郎面面相觑,卫娇身着妃色金丝绣花裙,崔雅贞的简单些上面只是绣着些许杏花,二人的衣裙只是乍一看很相似仔细一看,其实差别还是很大的。

总归是卫越溪主动打破这僵持的气氛,轻轻地将崔雅贞拉远,道:“卫娇你别太过分了,这里不是只有你能穿妃色衣裙。”

闻言,卫娇心中又似憋了一口气,面色很不好,急道:“卫越溪,你还真是胳膊肘”,只是,还未说完就被身旁的侍女再次提醒。

她的脸色一阵青白,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气恼着离开了。

卫娇离开后,崔雅贞心中带了些遗憾,有些奇怪,卫娇现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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