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林未晞的眼泪流得更凶,已经被脱到近乎浑身赤裸坐在谢盈川身上的她逃无可逃,前面两只乳房被男生肆意吞吃,后面则被他圈着腰掐着屁股审问,“不是勾引……呜呜……是、是胸罩太勒了……”
是真的很勒,只有当女孩的才知道穿胸罩是件多不舒服的事。林未晞平常为了图方便,偶尔会在晨起的时候和深夜的时候没穿内衣就跑到客厅和书房拿东西,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不会遇到人,就算遇到了也会赶紧把头发披下来遮挡。仅仅只是图方便,绝没有要勾引谢盈川的意思,但现在看来还是被他发现了,还被他误解羞辱,这让她感到无比羞愤。
“今天也没穿,姐姐连在公众场合也不穿内衣了吗?”谢盈川不吃奶了,改用指甲尖搔刮被吃到红艳艳的挺翘奶头,而后忽然猛地一弹,“嗯?姐姐为什么不说话?”
“这是礼服……”林未晞无法保持沉默,只能哭着说,“呜呜……这是礼服……”
高端礼服内部往往自带用于塑型的结构支撑,鱼骨和罩杯垫是标配,不需要穿着者另外穿着内衣。谢盈川知道,他只是单纯地在找林未晞的茬。
“穿礼服就不用穿内衣了吗。”谢盈川恶意地用指甲尖一下轻一下重地刮着肿胀的奶珠,“真是个骚姐姐。”
“你别弄了……别弄了……”她哆嗦着身体,躲他的手指。
“既然不爱穿内衣,那以后都别穿了好不好?”他贴在她耳边吐息,亲昵又下流地讲,“不穿内衣,衣服也别穿了,以后可以天天敞开胸给弟弟喂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