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了什么这么开心?」回程的马车上紫箏一直在傻笑,帝林奇问。
「…不告诉你!」紫箏把眼神转到他身上脸更红,赶紧把脸转走,「都是些女人家的话,跟你们男人无关啦!」
帝林想了会,挪屁股挤进紫箏的位子搂住她,「说嘛!」
紫箏嫌挤拍他大腿,「就、就…」根本说不出口,「没什么啦!」
也太反常?这害羞的小女人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帝林瞇眼思考,他使坏地摸进大腿内侧,「是在说这个?」
紫箏赶紧推开他的手,但还是脸红无比轻微地点头后放声大笑。
帝林故意摸到里头,「娘子应该有『很多』可以跟瑛瑛聊的是不是?」
紫箏笨拙的挣扎,「这里是马车上啊!」她脸红又不敢大声怕被听去,「手!」
「嗯?马车上又怎么了?」大掌不安份,牵制住纤细的胴体一手深入腿间一手曖昧地隔着衣服揉胸,「谁不知这是长公主车驾?看到不退得远远难道还要来衝撞?」
「呜嗯?」紫箏着急泛泪,她揪着帝林的手,「不可以!现在不行?你、你要就晚上?」
「真的?」帝林停手,彷彿拐到人一样得意,「不准反悔!」
紫箏狼狈整理衣服,「大色狼!」惊觉骂得太大声摀住嘴,软软的打他一拳。
帝林笑开怀把人抱进怀里没再继续动手动脚,「咱们好久没那个了嘛?!」自紫箏进入返祖现象后帝林便重新调整心态,如今紫箏手脚协调许多,歇下的慾望不免蠢蠢欲动,「你有没有发现?你不要刻意去想要做什么动作反而手脚比较自然?」
脸红红的紫箏揪着他的手突然放开,「是这样吗?」挣扎着想坐回椅子上,努力想让脚出力却又变笨拙。
「你看,你只要想着用脚就不太顺利。」帝林点出他的观察,「刚刚在龙贤宫你手脚动作就很自然,还能用手指比出垫子大小不是?」
紫箏冷静思考,「确实?」
「不如咱们不要特意练习走路了,直接拿剑练习怎么样?」
紫箏害怕,「不好吧?我怕我会伤到人?」
「我在,没事的。」直接从紫箏最擅长的舞剑下手,也许能更进一步。
「可是?」
「咱们就在后院练习,我用结界隔开来,这样你剑脱手也不会伤到人这样好不好?」帝林努力说服她。
「好吧。」紫箏拗不过他只是气馁,「不准笑我!」
帝林温柔摸她头,「我怎么会笑你呢?要更自信一点,这样才上手的快。」
「回宫练?」
「明天再开始吧。」帝林打呵欠,他天不亮就忙前忙后,「回去吃饱先午睡好不好?」
此时紫箏的肚子应景的一阵咕嚕,她抱着肚子,「我真的好饿?」
「好好好,快到家了。」
沐浴过穿着薄薄单衣,紫箏在离卧榻一手高距离的上空侧躺漂浮,美丽的灰发与纯白的薄纱自然垂下,帝林怕紫箏会过度依赖驭空难以习惯四肢,一直不愿意让她飞起。
但夜晚短暂的时光妥协让练习一天疲惫的她能自在地于寝殿里飘浮,紫箏便侧趴在空中用神识翻书看间散文章游记。
帝林沐浴完回到寝殿也看习惯了,他绕过卧榻拉手,「下来说说话。」
「好。」她伸手揽住帝林脖子,后者伸手接紫箏放松落下的身子,「怎么不把头发蒸乾?会风寒的。」坐到卧榻上帝林爬梳紫箏还有些湿气的长发,将她怀中的书册拿到妆台上放。
「很快就乾了。」紫箏缩在他怀中扭了下,纤细赤裸的脚掌被帝林大手包覆。
「手脚冰冷还是没法子呢。」帝林用自己体温熨暖紫箏,「还是这是龙族体质?」
「可能吧。」紫箏瞇眼小声地打了哈欠,「要睡觉了吗??」
帝林弯腰吻紫箏,「睏了?」
紫箏换了个舒服姿势,「还好?但是我手好痠。」回宫后练了整天书法,手腕痠疼。
熨暖双足,他改揉紫箏手腕,「晴溪说几次让你适可而止了?」责怪地温声,「总是一头栽下去就不知道要适量!」
紫箏傻笑,「忘记了嘛!」
「小呆瓜!」帝林低头轻撞紫箏的额,「还有哪里疼?」
被超级大暖炉给熨暖,紫箏觉得有点热,「嗯?」慵懒地伸懒腰,「没有了?」
帝林怕紫箏伸懒腰滚下榻,他抱紧人碰散单衣腰带,「上午说的还算不算数?」捏紧衣服。
「什么?」紫箏懒散的像隻猫,连声音都懒洋洋。
「你说要就等晚上,现在晚上了。」帝林可是期待了一整天,他挑逗地轻捏紫箏细腰。
「你们男人脑袋只装这个是不是?」紫箏笑骂,「就只有做这档事特别积极!」
「因为是娘子呀。」帝林俯身给她一个缠绵悱惻的长吻,早就吻习惯的紫箏虽然不算热情回应,唇齿间仍然交缠深沉。
紫箏的舌下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