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包裹的细腿宛如两根藤蔓死死缠住温砚的后腰,毛衣的质地如云朵般柔软,让人情不自禁地交缠圈紧。
“啊——”
一下顶得太深,小鱼止不住尖叫,喘息越来越细,“轻点呜呜太满了!”
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充实感,感觉一下戳到嗓子眼,轻易撕裂破碎的喉音。
她眯起眼舒服地哼唧,颤栗的手指轻抚他的后颈,弹琴似的在肌肤上缓慢滑动。
温砚极有耐心的反复试探,终于寻到最致命的敏感点,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粗喘沉不见底,“是这里吗?”
“哪里?”
小鱼脑子一片空白。
“这里。”
他勾唇轻笑,怼着那个点狠狠顶了几下。
“啊呜”
她头皮炸开,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我一碰这里,小小鱼就咬得特别紧。”男人用力地抱住她,埋在她耳边吐息,“你感受到了吗?它被你夹得好爽,我让它轻点,它说它做不到,因为和你做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来自恶魔的低语,诱惑且浪漫,成功粉碎她最后一丝理智。
耳垂被人轻轻含住,那么温柔又细腻的触碰,往后却是近乎痴狂的连续暴击。
“啊啊啊!温砚!”
小鱼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打得措手不及,呻吟中夹杂细细哭腔,五指揪住毛衣胡乱抓揉。
温砚眸光发烫,低头咬住晃荡的乳尖舔吸,舌面重重舔过肉粒,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猛颤,清晰感受到齿间啃咬的力度,既是取悦,也是品尝。
“嗯唔好香”
温砚忘情地咬了几口奶肉,呼吸彻底不稳,“我在梦里吃过无数次,根本吃不够。”
“你轻点呜嗯轻点咬”
她嘴上求他轻,身体很诚实地学会享受,两手往后撑在洗漱台上,身子后仰挺起胸,主动喂进他嘴里。
温砚微微抬眼,目光瞬间僵住。
这一幕实在太美了。
唯美的光晕打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白皙通透的肌肤呈现诱人光泽,看得人如痴如醉。
他卖力地舔舐乳尖,另一边抓弄软嫩的乳肉,骨节明晰的手指夹住硬凸的小豆上下碾磨,小鱼又痛又爽,眸底浮起丝丝水汽,咬着红唇,小可怜似的埋怨。
“你弄疼我了。”
“操!”
温砚闷喘着爆粗口,小鱼懵了,他也懵了。
视线在暧昧的光圈在交织缠绕,他按住她的后颈狠戾地吻上来,舌头急切探进口中,她来不及回应,紧随而来的腾空感令她心生后怕,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被他抱起抵在门后,耸腰的动作异常激烈,似感受不到半点疲惫,一刻不停的猛力肏干,撞得门板“哐哐”作响。
小鱼担心扰民,这栋楼住的全是老头老太太,大晚上的闹出这么大动静太过醒目。
“唔唔你小点声楼上会投诉的”
“你在我耳边叫,叫到我满意,我就乖乖听话。”
她哑着嗓凶他,“温砚。”
男人傲娇挑眉,原本托住屁股的大手滑到腿弯,最大程度地分开双腿,他一下一下狠狠插入,缓慢而有力地撞击,顶到最深处才依依不舍地抽离。
每一寸浸满热水的海绵拼命绞弄持续律动的硬物,挤压出的汁水沿着盘旋的青筋流出体外,交合处遍布潮湿黏腻的水痕。
“呜”
小鱼不满足地哼哼,被男人慢条斯理地肏干磨得心痒难耐,那股要命的瘙痒在花心爆开,她隐约看见浮在天边的白光,那么耀目又温暖。
没抵住情欲的诱惑,她软着嗓开口求:“给我好不好?”
温砚坏心思的勾她:“要什么?”
“要你。”
“嗯?”
他尾音微微上翘。
她红着脸提要求,“再重一点帮我止痒。”
“哪里痒?”
小鱼气得揪他耳朵,“你够了啊!”
温砚笑得春风荡漾,低头想去吻她,被她嫌弃的推开。
他笑得更欢,抱着她远离不够坚固的浴室门,少了噪声的骚扰后彻底放飞自我。
清脆的“啪啪”声在夜晚放大数倍,小鱼听得面红耳赤,缠住男人脖子的双手越搂越紧。
裹着薄膜的性器在体内急速进出,腾空的抱姿很适合短时暴击,顺着上下起伏的惯力抽送,肏得更深更猛。
她被人轻松抛起,再重重坠落,不断重迭攀升的快感诱使她坠入一个沉不见底的深渊,全身软成一摊水,张着嘴小口呼吸,像是在水里愉悦吐泡泡的小鱼。
温砚用嘴唇蹭她的耳朵,“还痒吗?”
“唔”
“想我再快一点?”
“嗯。”
破口的娇吟揉碎在肉体的紧密撞击中,她半阖着眼,静静等待那抹白光照进灵魂,飘浮在半空愉悦起舞。
男人的力度逐渐失控,水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