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说到一半,一旁屏风被人暴力推开。
“神医生呢?说好了神医生坐诊,怎么尽是些半吊子的学徒在这糊弄?”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从头到脚一身金贵,看起来是个商贾富贵人家。
男人不急不躁,情绪极其稳定:“您稍等,这边就诊很快结束。”
妇人也从帘后出来,安抚女人的情绪:“您上前厅稍坐,神医生马上出来。”
神医生?
霁月心头闪过一丝预感,试探着问出声:“神商陆?”
里头笑了一声,声音很浅,帘子随之撩开,露出那双清冷带着笑意的眼,清澈的瞳仁像两个琉璃珠,折射着屋内亮堂的灯光。
霁月呼吸一滞,目光怔怔落在他的脸上。
神商陆轻轻抿唇,唇角笑意不减:“我以为你不会认出来。”
霁月反而莫名松了口气,小声嘟囔:“还好刚刚微信上没有说你什么坏话。”
“对了。”霁月想起刚才他未说完的话,“我有什么毛病吗?”
她最近总感觉腰酸背痛,该不会是哪方面出了问题吧,难不成是腰肌劳损?
不至于不至于,她才上了几天班,还是脑力活,总不可能落个劳碌病。
神商陆刚要开口,屏风外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商陆,前厅忙不过来了。”
“好。”
神商陆应了声,从帘内走出来。
霁月见他往右手上套了一个薄丝手套,不禁有些担心:“你的手还疼吗?这么多人今天都要看完?”
神商陆轻轻笑了笑,眉眼柔和:“今天第一天开业,大多都是慕名而来的老顾客,还有周边的住户,等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霁月点点头,关切道:“那你注意些。”
别伤势加剧,到时候也算在她头上。
神商陆眸光在听见这句后明显闪了闪,他没有多说,绕过屏风去了前厅。
没多久,那名妇人回到了后堂。
“霁月,我可以叫你月月吗?”
霁月自然不会说不,她笑着回应:“当然可以。”
妇人同样笑着,亲切地拉着她在一旁休息区坐下:“不问问我和商陆的关系?”
霁月装模作样地打量着她的五官,不太确定道:“您是他的……姐姐?”
妇人嗔了她一眼:“你这小嘴,是不是刚吃了蜜罐?”
“我是他的妈妈,他和我说了你和他的事。”
霁月一下子紧张了,坐姿端端正正的,像个听话的好学生:“阿姨,我不是故意把他手弄伤的。”
刚看他戴了手套,该不会伤势严重了吧?
“我知道。”神澜神态自然,仿佛真的没有把错怪在她身上,“哈吉性格一直很温顺,这次多半是在外面受了惊吓,前两天我已经把它送回去了。”
说来也怪,商陆好端端的非要搬来这个小区开神医堂分店,随后又把哈吉硬借了过来,没两天就出了这事。
本来还不懂,现在看他之前的举动,神澜一眼便看穿了自家儿子的心思。
这么多年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只有医书,难得有个喜欢的,她自然要好好帮他一把。
“月月,你有男朋友吗?”
“啊?”霁月愣住。
这话题转变得也太快了点,上一秒还在说猫,下一秒怎么就跳到了情感上。
“没有。”霁月如实回答。
“这么巧,商陆也没有女朋友。”神澜笑得温婉,声音娓娓动听,偏偏内容全是家长里短,“这孩子一心只有医书,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摘下手套给人把脉,月月,他对你很不一样。”
原来不是受伤才戴手套,可第一次摘手套给她把脉什么的,更诡异了。
霁月都不知道怔了第几次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陪笑。
神澜:“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霁月说不出话来,说讨厌吧谈不上,但论喜欢,她确实没有多大感觉。
神商陆长得挺好看的,说话不急不缓,情绪也很稳定,和他相处起来倒是不累,可是要是谈恋爱的话,多少会有些太过于平淡了吧?
可能学中医的都这样。
在她印象里,中医都是些年纪稍长的大叔,这一层天然滤镜摆在那,神商陆的年纪便在不知不觉中拔高了几十。
“挺好的。”霁月没有说出个一二,含糊不清地敷衍了句。
神澜笑意淡了几分,她毕竟是过来人,能看出霁月对她儿子的兴趣不是很大,顶多是不排斥。
“我和他的爸爸都是神氏的族人,论起族谱的关系网,他还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说起神为挚,神澜的眸子亮了几分,回忆起往事,多少都有一些怀念。
“当时我们的感情不被任何人看好,就连我的父母也曾扬言要和我断绝关系。那时传统中医正在走下坡路,神氏的老中医一个个相继离世,新生代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