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更加丢人的举动。
黑猫下床就到角落蜷起来,它将脸埋进自己的身子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陈珵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坐在冰冷的木质椅子上,原本裤子晕开的精液已经够让他难受了。
结果他现在还尿了,那股骚臭味没有错,就是尿了。
陈珵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玩尿了。
身体上的痛感完全压制不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陈珵就在靠椅上枯坐到天亮,直到他手脚可以自由活动时。
他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喉结处的咬痕已然变成暗红,腰腹的抓痕也已经结疤,只是胸前后面新填的青青紫紫的咬痕确实有些吓人。
裤子上结团的斑块,空气挥散不去氨臭味,都展示了两人昨晚的激烈。
陈珵现在冷静下来,还能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
果然许弋寒将她私藏起来了。
偷藏,然后私自占有。
雾晓白拉着许弋寒做了一晚上,甚至脸上还有一道勒痕和未散的红晕。
许弋寒没有很开心,他整个人反而有些慌张。
他拉住雾晓白的手,“我们要快一点离开。”
离开这里,去往那里。
许弋寒没说,雾晓白也没问。
她只是跟着他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然而两人走向未知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