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宛如砧上之肉。胸前一阵阵酥麻快意流过,逼得她整个身子颤起来。
他又吻上雪峰间的曲线,一舔、一吻,唇舌慢慢描摹。
「这里也是本王的……」
「还有这里……」
接着,另一侧的蓓蕾被吻弄、吸吮。
「唔啊……」她身子弓起,只觉下腹燃了一团火,腿间寸寸湿润,羞得要命。
——她明明是来看病的,怎么转眼就被按在榻上,亲得浑身发烫了?
「王爷……还病着……不可……」
话说得断断续续,早已没了底气。
他却在她胸前哼道:「来了……还要本王停?」
「儘会折磨本王……」
语毕,胸前尖瓣被他惩罚性一咬。
「啊!」那滋味又疼又酥,她身子彻底软下来,连声线也变调了。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已将她的裙襬掀开,腰身一沉,抵在她入口处,滚烫而飢渴地磨着。
「楚楚……」他低声唤她,一声比一声沉,「别再走了,好不好?」
她只轻轻呜咽一声。
下一刻,他腰身一挺,猛地贯入她体内。
他很烫,很深。宋楚楚猛地仰首,红唇张开,舒服得说不出话。
湘阳王开始了沉稳的律动,一进、一出,深深没入,顶至她穴肉的深处。
「好紧……」他眉头紧蹙,低声贴着她耳语,「答应本王……不走。」
她咬唇不语,却不自觉双腿收紧,缠上他的腰。
他低低一声闷哼,攫住她的臀一扯,一挺到底,宋楚楚霎时觉得五脏六腑皆被堵满,连大腿都颤巍巍。
「呜……王爷……啊……」
「快答应本王……不走……」
他半分也不放过她,抽插的频率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像凌迟,重重碾过她最敏弱的部位。刚硬的性器被紧窒的肉壁包裹、摩挲,密不透风。
他似不知疲倦,只凭着本能,侵略、享用。
「啊……嗯……妾、妾不走……」她被顶得一颤一颤,终带哭音地说出来。
本以为他该满意了,可他反而忽然狠了起来。
他捧着她的腰,忽快忽猛地衝刺,像是将所有情绪和烦躁都灌进每一下律动里,把她撞得几乎失声。
「啊!……王爷……不要……嗯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侵佔教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那微微生疼的快意顷刻窜至四肢。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病态的痴缠:「那你说……十次……不回侯府……」
——什、什么?
王爷何时变得如此幼稚?
「王爷……怎能——啊!」
他猛地退出,再度粗暴贯穿。小穴湿意淋漓,任他横衝直撞,水光狼藉。
「不说……」他哑声咬牙,喘息间带着狠劲与迷乱,「便一直操到本王倒下……」
「呜啊……」她声音碎成一片,终于撑不住,泪眼迷濛,「不走……不走……不走……妾不回侯府……」
湘阳王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几息,将她翻了个身,从后紧贴着她的背脊,侧身而入。
这姿势不那么费力,却能更深地贯入她的体内。
宋楚楚刚喘过气来,便又被他从后深入,忍不住低呼:「啊……王爷……」
他伏在她耳边,气息极烫,带着梦囈般的执念:「继续说……快说……」
一隻大掌绕到身前,粗鲁地蹂躪着那双娇嫩雪乳。
「不走……妾不走……」她颤声顺从,花穴一片黏腻,连意识都似溺在情慾里。
「再提回侯府……本王便烧了侯府……」
宋楚楚惊得浑身一颤,偏头看他:「王爷!」
他埋首在她后颈,带着几分倦意与疯癲,下身动作狂乱。女子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混着「嘖嘖」水声从帐间传出。
「引了本王动情,又喊着要走……」
那声音,竟多了分宋楚楚从未听过的委屈,透着孩子气。
「宋楚楚……铁石心肠……」
宋楚楚听着这话,只觉心头一紧,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声音也带了哭音:
「妾不走……妾真的不走了……王爷别再说了……」
她哭得断续,却将脸侧贴紧他的颊骨,像是心疼他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烛火摇曳,屋中只馀水声与喘息交织。
湘阳王伏在她身后,额上薄汗淋漓,语气执拗:「楚楚……别走……」
他仍不肯停下,动作缓慢而深入,肉茎于她体内突突脉动。
宋楚楚浑身酸软,双腿早已无力,却仍强撑着身子承受他的每一次衝撞。她气若游丝地娇喘,声音轻柔:
「妾不走……妾不走……」
她一字一句,抚平他病中的躁乱与痴缠。
湘阳王听罢,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