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在床边,没等柳妍溪动作,利落脱掉她的鞋,捧住她的脸,定定看了一会儿,微蹙眉。
柳妍溪本想挣扎,被她这样凑近一看,心中慌张不已,看她又蹙着眉,又担心自己容色不好让她看出来。
“生着病,怎还给她上粉,还不端盆水来。”安文熙皱眉看向李榆,叱咄出声。
李榆身子一震,忙出殿,端了盆温热的水过来。
安文熙接过李榆递来的面巾,看着柳妍溪别过去的脸。
“脸转来,我给你擦掉。”
柳妍溪手抓着铺在床榻上的被褥,不自觉咬住下唇。
安文熙看她拒不配合的态度,虎口微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
“我不要!”柳妍溪抓住她的手,溢满眼眶的眼泪流出。
“诶,哭什么呢,”安文熙扯下一边的床帘,遮住柳妍溪的模样,低头亲亲她的嘴,“本来就很好看啊。”
说完,就给她擦脸,柳妍溪被她动作怔住,没等动作,温热的面巾敷上,擦拭的动作轻柔细致。
安文熙洗了两次面巾才觉得干净,看着柳妍溪,见她眼下微青紫又有点微肿,脸色苍白中透青,整张脸都透着憔悴。
“不要看了。”柳妍溪再次别过头,感觉鼻子微酸,
“嗯?不给我看?那你要给谁看?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安文熙单手撑在床边,倾身偏头看她。
“你说不要去招惹你的,现在忽地来招惹我做甚?”柳妍溪心里怄得厉害,用力撑开她,发现撑不开,鼻头更酸,眼泪控制不住地簌簌落下。
“没办法,我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安文熙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里,“我放不下她们,也没法放下你,只能死皮赖脸,赖着你。”
抽抽嗒嗒的哭泣声,从安文熙怀里传出来,安文熙顺了顺她的背,将人头上的发饰一一拆下,细软的发丝垂落,手指才按上她的头,轻轻按压着穴道。
“好夫人,哭得我心痛,”安文熙低头亲亲她的发,又亲亲她的额头,慢慢捧住她的脸,吻轻轻落在眼尾,两颊,鼻尖,唇边。
“恬不知耻,厚颜无耻,贪得无厌,得陇望蜀。”柳妍溪带着暗哑的声音骂她。
“嗯,我就这样的人,今生是改不掉了,”安文熙定定看着她,“我不能保证我的得陇望蜀到你就截止,但如果你需要我,我便尽快到你身边。”
柳妍溪瞪着她,心中苦涩欢喜,交杂的情绪一上来,伸手拉开她捧着自己的手,贴近那张脸,张嘴用力咬住她的下嘴唇,一点点血腥味渗入嘴里,才开松嘴,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又重又深,还纠缠的狠,腥甜的血味交织其中。
安文熙捧着她的脸,舌头强势侵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汲取她的每份气息。
结束时,柳妍溪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绯红,红润的唇有着被人蹂躏过的美,安文熙忍不住贴近她,和她相贴厮磨。
“这几日我好好照顾你,别赶我走嗯,”安文熙又亲亲她,“我现在这嘴也见不了人。”
柳妍溪又埋首在她胸前,不出声。
“好哦,不出声就当你应了,”安文熙说着,对白玉珠帘后,装鹌鹑的李榆,说道,“给我安排个榻就在娘娘边上。”
“后面娘娘的药和饭我来喂,如厕沐浴我抱去……”安文熙没说完,便被捂住了嘴。
柳妍溪脸更红了,用力捶了她一下,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榆听着吩咐去私库挑张合适的小榻,但想想刚刚皇后的形容,什么床边,还不如直接就宿在她家小姐床上,省的她安排人数。
诶呀,罪过罪过,奴婢不是有意揣度主子的行事,罪过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