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清楚兄长是何时对紫姑娘倾心,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在乎紫姑娘。从小我便发觉,兄长虽然对任何人都是客气随和,但对你和紫姑娘比对其他姑娘热络一些,或许是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不太需要兄长的帮助,所以他对紫姑娘便更上心了些。有时候我在想,兄长如此差别待人,会不会也是因为心仪你?只是阴差阳错,让兄长选择紫姑娘。」
河涣之说到一个段落,他感到相握的手指,似乎有些用力压着他的手背,这个回应让他安心的笑了声。
「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说我又在鑽牛角尖,要我相信你对我的心意。你总是说我对这方面的事很迟钝,但你也说过,只要彼此坦承与信任,就能共同跨过难关,家人之间如此、伴侣亦是,所以就算我再迟钝,也明白这个道理……」
「不,你就是迟钝。」突然冒出有些虚弱的回应和笑声,让河涣之惊愣,转头看向床上的人正张开惺忪的双眼,笑盈盈地看他,「你哥哥定然了解你的个性,也或许已经看出我的心意,才会待我与其他姑娘不同,但那也是因为你的关係,与对筠婧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河涣之愣了好一会儿,缓缓露出无奈的笑意,「你是说,兄长早就看出我们对彼此的心意了?若真是如此,我确实是自愧不如。」
许子忻轻轻笑了几声,「现在迎亲应该已经进门了?」
「听声音是的。你想入宴吗?」
「……想,但可能有些困难。」许子忻微微动了动四肢,遗憾的叹气,「跟我刚醒来时一样,身体就像是个别有意识似的,难以随心所欲的操控,不过这只是小事,只要用鬼气……」
「不许使用鬼气!」河涣之立刻厉声禁止。
「是、我不用就是……」看对方又快化成厉鬼样,许子忻赶紧顺从点头。
河涣之本来就很反对他这次的任性,几次都想干扰他的计划、甚至打算将他关起来,但也因为尊重自己的决心,才会勉强答应这么危险的仪式。
所幸准备的很完善、参与的眾人也都配合的很好,唯一的代价只有让许子忻的灵体损毁,但并不严重,至少在他昏睡这段日子,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听到河涣之每日对他说的大小事,偶尔还能做出回应,已是奇蹟。
眼下事情都已经结束,他不想再让河涣之为了他的事担惊受怕,也想与眼前人好好的过日子,便不再与对方争论、听从对方意思。
河涣之不知道许子忻的心境变化,束指测了测他额上和四肢的灵体,依然还是不安分的游离状态,但刻在身体上的结界阵法,有效的将灵体牢牢困在身躯里,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你当时灵体的状态应该不比现在好,为何还要勉强使用鬼气?」
「那时我在许家当下人,因为要工作、又得防止那些混帐的骚扰,只得用鬼气操控。」
「骚扰?」河涣之顿时想起对方刚见面时,也说过在许家遭到被毛手毛脚的对待,顿时有些怒火中烧,「说起来,我还没有看过你所谓的许家人,日后定要去拜访一趟。」
「不用,那都是过去的事,而且那些人都已经死了,你想找人也找不到了阿……」许子忻看着人隐隐发出一些杀气的样子,心里高兴又有些欣慰,「别管那个,我现在虽然身体要花一些时间适应,但我已经很努力清醒过来,你不给我个奖励吗?」说完还噘起自己的嘴示意。
看对方恢復到又开他玩笑的样子,河涣之失笑一声,倾身亲吻那张双唇,顺势直接趴在人身上抱紧,「欢迎回来,我的心上人。」
许子忻举起还有些不稳的双手,牢牢抓着对方背上的衣服,羞红的脸开心笑了几声。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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