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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你陪陪我(2 / 3)

,可是千萤的性格眾所皆知,刚强好胜、寧折不弯,所以她才寧愿背负骂名也要出谷寻仇。万一我们逼过头,反而会让他更不愿说出口、逃避面对,情况只会更糟。」

「叶某知道这是一个赌注,但是叶某身为一个医者,已经想不到其他办法可以治疗她的心病。」叶恆朔神情微微黯淡,看向娄若翊的眼神却坚定闪烁,「你是他的兄长、是彼此知根知底、最亲近的人,或许你的话,可以让他听进心里。」

娄若翊脸色却没有放松,还多了一丝哀愁,「我虽与他知根知底,但从小到大能让千萤真正听进心里的,只有我姊姊。若是我姊姊还活着,一定可以安抚千萤,但我连人都留不住……不对,还有一个人。」猛然一愣,他看向河涣之,叶恆朔有些疑惑。

「河二公子?」

「对,就是你,河涣之。」娄若翊有些激动,「你执意要修復他的灵体十年之久,不就是因为你喜欢千萤吗?千萤一向吃软不吃硬,你也说了你们已心意相许,如果是你的话,他应该能听进去。」

河涣之安静好一会儿,「我不确定……」

「为何?难道你在意千萤是否成为傅家人的事?」

「不,我不在乎她是否为傅家人,只要她还是她,我……」激动的话语猛然一顿,河涣之似乎对自己说出的话一脸讶异,娄若翊和叶恆朔困惑的互看一眼,好一会儿才看到河涣之似乎想开什么,脸上轻松不少,微笑淡然,「我明白了,我定会尽力说服子忻。」

叶恆朔将药汤倒入碗中,「轩榕,你看好那一盅,再过一刻就端给河二公子饮下。」

叶轩榕连忙跑来,「是。」

叶恆朔端起药汤,走上二楼的寝间。屋里有几个人在,河涣之坐在塌上打坐休养灵丹,他自己的床让给许子忻,此刻的许子忻发着烧昏睡,河南竹一直坐在床边待命。

「叶谷主。」河南竹看到叶恆朔,连忙起身接过药汤。

河涣之闻声睁眼,起身走去,「我来……」

叶恆朔挡开他的手,「你现在也是伤患,给我去躺着休息,否则别怪我动手。」

河涣之无奈,只得默默看向许子忻的脸,好一会儿才走回塌上坐。

从娄家回来至今已过十多日,河涣之已经恢復大半,可以自己调息灵丹休养,左肩被刺穿的伤已经癒合结疤。小角清醒的时间也渐渐变多,精神好了不少。

但许子忻依然发着烧,昏睡不醒。

「许子忻,起来喝药。许子忻?」河南竹小心翼翼的叫唤,许子忻却没有动静,他也不多叫,坐到床头扶起人,让叶恆朔一勺勺将药汤餵进嘴里。

许子忻缓缓饮下,眉心因苦皱起,但什么话都没说,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清醒的状态。

「许子忻,还好吗?」喝完药后,河南竹又尝试叫唤,许子忻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回应,「已经好几日了,为何烧一直没退,人也醒不过来?」

叶恆朔皱眉,「身体上的伤已经恢復大半,我也只能尽量别让他烧的更高。有小角大人镇压鬼气,会这样无法清醒,大概是精神上问题,常见的原因是病患不想醒来面对现实。」

这话让安静打坐修养灵力的河涣之微微皱眉。

强迫唤回当时痛苦的记忆,有利也有弊,只要许子忻能康復,他也做好心理准备让对方怨恨一辈子,却反让许子忻不愿面对现实而陷入昏迷……

「没有…不是这样……」一直没有回应的许子忻突然开口,他张嘴动了动,像是很艰难似的开口说话,「我、需要、一点时间…还有鬼气……」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趴在旁边的小角撑起头看他,「鬼气应该已经成功压制。」

「是没错,但灵丹受损,鬼气也…不能消失……」许子忻还想说什么,却只见他眉心深锁、呼吸急促,全身开始僵硬,似乎在抵抗什么似的。

河涣之再也坐不住,连忙上前抓住许子忻的手把脉,另一手竖指聚灵,放在许子忻眉心上传送灵力修补。

被挤下床沿的叶恆朔并不责怪对方无礼,但却对这样莽撞的行为感到无奈,「河涣之,眼下你也是未痊癒的状态,你……」

河涣之摇头,眼神坚决,「我已经休息够多了。」

话语一毕,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下来,许子忻艰难睁眼看他,「真的不用,我……我可以自己来,你、你陪陪我,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对方的反应,再度闭上眼昏睡过去,但抓住对方的手,却没有松开的跡象。

河涣之顿时愣的没反应,把脉好一会儿才放开,替人擦乾因发烧冒出来的汗水、谨慎小心的盖好被单,途中还将叶轩榕端给自己的药汤喝乾净,被抓住的手始终没有抽离。

叶恆朔看着河涣之许久,又是无奈又是欣慰一笑,「你们还记得当年的机关阁歌谣吗?」

河南竹和叶轩榕互看一眼,「记得,千萤姐姐时常唱给我们听。」

叶恆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严格来说,是用念的。当年千萤出谷寻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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