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眼,略一惊讶,又恢复了漠然的面容。电梯里沉默得只有光影。
“你和陈忱……”喻小榕终于鼓起勇气。
“小榕。”贺时惟道。“现在不要谈这些好么?”
“为何?”喻小榕盯着他。
“我现在没有任何空余的精力给爱情。”贺时惟道。“我相信你也是。深雪上市成功,是关乎你我命运的大事。”
“可是……”可是……
她曾立誓一定要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人也,金钱也,爱情也,事业也。此时此刻,为什么不能爱情也要,金钱也要,事业也要?
“你只回答我一件事。”喻小榕咬着唇。“你爱不爱我?”
“爱。”贺时惟毫不犹豫。
“你只爱我一个人?”
叮一声,电梯门大开,贺时惟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