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颜琛的手,收回腿从他肩膀爬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颜琛塌腰撅起屁股。
她踮起脚尖,肉感的臀部翘起,手扒开内裤裆部,水淋淋的屄肉朝着颜琛敞出暗红的穴口,花唇微张,屄水黏在裤裆上,随着杜莫忘的动作拉长一条半透明的的淫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颤抖。
颜琛从善如流,揉上杜莫忘的臀肉,轻笑道:“怎么肯松口了?想要了?”
杜莫忘强忍着羞耻,耳尖泛红,屁股向颜琛手里送了送,支支吾吾道:“你到底做不做。”她很少对颜琛这么热情,不玩角色扮演时,每次都是强迫下欲拒还迎,主动的后入位又显得人下贱淫乱,如发情的母兽,上赶着给人骑屁股透屄。
她踮得小腿肚子发抖,颜琛迟迟不进来,杜莫忘不自在,受辱般难受,想落地,忽然被人托住小腹,硬圆的屌头烫上松软的屄口,男人猛地努腰,一刻都不曾停滞地长驱直入,一杆入洞,眨眼间撞上最里面的宫口。
“唔!”
皮肉相撞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杜莫忘被顶得往前一倾,有颜琛的手护在肚子上,没直接撞到大理石的洗手台边缘,反而是颜琛的手背浮现一道刺眼带血丝的红痕。
颜琛进得又快又狠,粗壮屌身上似树根盘结的经络刮过软肉带起刺激的碾压快感,空虚的屄道瞬间被填满,有轻微的胀痛,杜莫忘不由得分开腿心,想要减轻酸麻的舒爽。
“好热情,喜欢死了。”颜琛脸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在她侧颈燃烧,“我会很快的,不要怕,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房间里也有可能放了新的窃听器,所以小声点,嗯?”
说着,颜琛捂住她的嘴,厚实的大手快要把她大半张脸遮住,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耸动起来,结实腹肌一下下砸在她翘起的臀部,粗硕鸡巴碾着柔软的屄肉快速地长进长出,小屄口撑得发白,眨眼间捣出黏腻白沫。
窒息感让小腹里的活塞运动更显清楚,每一次进出都能完美地照顾到穴肉里的敏感点,层迭的软肉被鸡巴肏得丢盔弃甲东倒西歪,呼吸间满是男人常用的沐浴露香气。杜莫忘小腿肌肉酸痛,在大开大合的掠夺里站不住,人颤巍巍地摇晃,颜琛一手把住她纤细的腰腹,臂膀发力肌肉隆起,直接将女孩猫一样提起来,让她跪上冰冷的石制台面。
杜莫忘被按在镜子上肏屄,穴口被操得发红,颜琛重重地压在她后背,将她夹在镜子和肉墙中间。杜莫忘脸贴着寒冷的镜面,身后男人的健壮身躯如火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屄穴抽插不停,粗壮肉屌捅了几下就捣出水,红肿外翻的屄夹着男人的鸡巴战栗着喷汁。
“呃,好爽,几天不操怎么又这么紧,小处女,嗯?别夹,老公帮你松松屄,好宝贝,真厉害,要把老公夹死了。”颜琛黏在她屁股上小幅度快速耸动,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混合着沉闷的水声。
快出残影的打桩,粗糙屌皮快要把饥渴的屄肉杆平,蹭得娇嫩小穴火辣辣的,方才还欲求不满,骚得主动求肏,现在悔不当初,只想哭着求饶。人被囚在男人怀里快要被肏烂了,都要感觉不到自己屄穴的存在,宫口被男人龟头粗暴地猛砸,无与伦比的快感积累,杜莫忘无法抵抗,在颜琛手里难耐地带着泣音扭腰,又被颜琛更大力道地压死在镜面。她被颜琛捂着口鼻呼吸不过来,翻起白眼,舌头被操得往外伸,情不自禁地贴着颜琛的掌心舔弄。
手掌里女孩的软舌湿热,舔得颜琛心口发痒,他心底暗骂一声,本来想慢点破开宫口,让杜莫忘舒缓些。
杜莫忘好不容易适应颜琛的凶猛,刚想咬颜琛的手心撒娇,不怀好意的毒龙却在她屄肉疏忽的瞬间狠狠地往深处一顶,随着皮肉破开的闷声,杜莫忘压抑的嗓子里挤出一丝险些失声的尖叫。
“老公……老公……破了……”杜莫忘的哭声从颜琛手掌下含糊地传出来,“肚子里面,呃……”
“痛吗?”颜琛猝然停下进攻,龟头保持着撬开杜莫忘宫口的动作。
顷刻间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最深处也被占有的满足快感,颜琛才停了几秒,穴肉就又开始欲壑难填地蠕动起来,强行撑开的宫口也一夹一夹地催促。
“也不是……刚才有点吓到,有点太舒服呃呃呃哦,进来了进来了呃呜……”
颜琛心领神会,悍腰猛挺,龟头直捣花心,杜莫忘小腹被顶出一块骇人的突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泣音,两眼上翻,小舌软塌塌地垂在唇角。
颜琛松开她的口鼻,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衔住她的舌尖缠绵地深吻,肥厚的舌头又从她的舌面碾过,压住她的舌面模仿底下宫交的运动做活塞。杜莫忘上下都被奸透,在男人怀里颤抖,喉咙都要被男人的舌头肏到,脆弱狭小的宫腔被当成性爱工具,被勇猛的巨根捅得翻江倒海,小腹癫痫似不受控制地抽出,腿间漏尿似的,随着鸡巴得抽插淅淅沥沥流水。
灭顶的快感中,她瞥见镜子里,自己已经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淫荡模样,浑身因情欲发红,而身后的男人如一堵山,臂膀修长结实,手臂比她小腿还要粗壮,占有欲极强极为牢

